— 呼吸—在完美的季节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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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s Debut

    闷热的早上,因为预报的大雨,关紧的窗子,适合看《 ** 》的天气


 


    柔软的沙发,我不小心睡着,梦里,月和L还在较量,醒来后,外面已是一片暗黄


 


    最后的15,我已不是挣扎着犹豫着或是陷入的彷徨中,而是享受这样的宁静,轻松或是放肆


 


    那日是第一次通宵达旦,在外和朋友们唱K,爸爸的短信里除了注意安全外,第一句便是只要高兴就好”,和生日那天的话一模一样,我有种哀伤的感觉


 


    于是那晚的歇斯底里,那晚的大喊,有时甚至觉得不必唱的精彩,只是开心地笑便好,便好; 凌晨的时候,我们合唱了《单身情歌》,唱后,彼此 对视,微笑


 


    因为《爱情转移》我的签名档变成:期望和失望的循环,等待和顺其自然的心态,有点无病呻吟的感觉,于是后来变成:咕叽咕叽,我喜欢的歌


 


    陪伴姥爷是我最近的主要日程,那时我对妈妈说,爷爷没有了,我只有姥爷了;所以我对他加倍地好,但今天我去买好吃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走出这样的阴影


 


    现在,他不用再经常给我红包,,我陪他吃饭,喝点小酒,讲笑话,说新鲜的事情,我在想他应该在计划何时看到我婚礼,只是我们避而不谈而已


 


    连续很多天看一个网页,我称之为偷玉枕纱厨窥,了解你的生活,即使已经离我很远,即使那天祝我生日快乐;我真的嘲笑自己这样的小心翼翼,只是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关心


 


    偶尔熬夜,看自己的黑眼圈,偶尔小心的红眼圈,不要别人看到,我会多唱些小女生的歌,不把自己闷在家


 


    除非是时间慢慢冲淡,否则哪能轻易忘记,弟说,这句话要留下来,好吧,不要太用力想没意义的事,我的手机号码马上就要变成空号,我宽容地对待那些人,没有憎恨,没有伤心,在这场闷战里放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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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   我就是这样的固执,固执地不去想,固执地不去整理,固执地不写字,固执地不睡觉,固执地在某个下午大哭,想着念着说对不起,固执地看着那些电视剧,不是因为感动而流泪,只是因为瞬间地想起,然后大片大片地空白

      抱歉,竟然要逃到很远的地方,答应爸妈不去旅行,暂时告别这样的风景,但是我担心这样的无力,这样的累,我能够坚持吗,于是,阳光明媚的春天,我不再做潜逃者



      心痛的时候,狠狠地拍打着脆弱的心脏,然后这样的谎言还能坚持多久,被你们看到留着披肩发的我,穿着裙子的我,仍然微笑的我 


       我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了,哪怕是个小小的角落,这个想法逐渐膨胀起来的时候,便开始骂自己,我知道不可以这样做,我宁愿相信那样的好意,也不愿意相信哪怕是个小小的机会都被阻止 


       怎么夏天来的如此早,外面那样的暖和,阳光那样的充足,可是我看不到,感觉不到,去年的桃花,今年的桃花,然后我看到穿黑色T恤的你 


       你知道我如此热爱夏天,即使它来到的时候我会又长大一岁,即使很久没有吃过生日蛋糕,即使一顿简单的晚饭,即使那样的炎热,我还是如此地热爱,于是那样的礼物带在身边,于是那样的问候记在心里


      我,还是没有学会为自己活着;我,还是不自然地想起;我,一个人的时候,无论某时在哪里,想起爷爷,还是流泪;我,还是经常地说着对不起;我,还是想念心脏痛的孩子,即使这样的疼痛,我自己受着可还是觉得没有办法陪伴 


        对不起,固执的我,又一次对自己说对不起,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己,承受本不该承受的一切,可是这样能换来平静;如果生活变的简单,我们今天就不是这样地打招呼 


       祝好运,固执的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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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依赖茶水的日子好像某段离不开咖啡的生活,每天止不住的酸奶,水果们都跑不掉,就像饭后的汤一样戒不掉


       某两天虐佳节又重阳待自己的皮肤,毛孔吸食辐射,我却满不在乎,于是,我把自己包围,哪儿也不去,我用这样的借口逃避着偶遇,如果偶然真的是命运


        终于让自己停歇下来,却好像给自己建造了一道更结实的墙,这一次,我闻到了谎言的气味,我不去证明,不是残酷,不是不信任,而是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


       我听说那颗心脏病了,受伤还是劳累过度?把这样的责任推给我,我惊叹自己还有这样的力气;不说话,却依然关心着;忍着心痛,却依然挂念;在那样的夜里,不去睡,电视的结尾,让眼泪一直流下来,直到嘴里有咸咸的味道



       不要转述那样的安慰;没有人告诉我,你也该去散散心;直到那天,你们全都知道,我想终究也会传入那里,我在这边说,不要担心,你终于知道我又哭泣了,不要难过,我可以安心了


       我梦到爷爷,接连不断的梦,走来走去的人们,这样那样的事情,我的眼泪控制不住,心口痛的要爆炸,是不是那些伤口要赶着化脓,它们也觉得太压抑


       为什么要离开我,是我最后握住那双冰冷的大手的,是我说要坚强,再也没有人那样温和地包容我的错误,再也没有人看着我赖床为我找借口,再也没有,再也没有,这一次我究竟是对还是错


       鱼缸里的鱼,花盆的花,还有我和弟弟偷偷拿回来的那些现在应该叫做遗物的东西,每打出一个字 一段话,我都要大声地哭泣,这样的眼泪在呼吸里似乎这样的委屈,这样的文字就这样地走走停停,像极了最近的状态


       右手中指不知道来由的伤口终于在半月后开始愈合,这样的漫长,我看着它裂开 合上,合上 裂开,现在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……


       我是否还应该纵容自己在这里的悲伤?相信我,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会让这里的空气里充满着快乐的味道,请容许我心底的悲哀,小小的抽泣,还有允许我为这块黑纱保留的空间,那天,我偷偷地带在身上,因为我觉得这是我抓住爷爷的最后一道线……


       濒临化脓的伤口,为了长出新皮肉痛苦地把它们挤出去,为了梦想我是这样的决绝,既不会害怕也不会胆小地逃避


       那颗心脏里面有我,累了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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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坐在对面讲十年前的遗憾


    没有眼泪,担心没有纸巾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遗失的美好


 


    透过窗子,我不敢抬头,直视阳光,是因为刺眼还是忘却,寻找这张面孔,却那样的艰难,这样的盼望,窗子里有一个微笑的孩子


 


    春天到来的时候我依然这样的怕冷,穿着厚重的羽绒服,骨子里仍然渗出丝丝的寒,蜷缩在沙发上某个小小的角落,连阳光的温暖也感受不到,今天我对你说,我终究这样的改变,你知,我舍不得那样的我


 


    在憔悴的你的背后,我终于发现我的胆小,连寻找争取的勇气我都吝啬地不拿出来,我嘲笑着这样的见面,嘲笑着这样的不公平,但是,在选择背叛出卖的关口我仍是善良的


 


    这个四月我开始新的生活,曾经的誓言我一一兑现,我拼命地努力,那样的累或者某刻眼泪险些流出,我都还是努力地前进,从来我都没有放弃理想


 


    这样的忙碌,我选择没有空闲,只有走在路上还有公车上的星点记忆,于是,换来夜夜看似奇怪的梦,而我一直怀念去年那个美妙的梦境


 


    很多个夜晚,在爸爸妈妈的身边和他们聊天,或许他们是担心的,或许他们也是那样的心疼,但是面对我的笑容,他们还是选择相信


 


    某个抉择的关口,我会觉得些许艰难,你知,我知,理智是一个摸不到的东西,你知,我知,我这颗心是多么的透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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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告诉自己,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日志发出来,不是逼迫,也不是约定,只是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,我将离小孩儿这个称呼越来越远,即使爸爸经常称呼我孩子,我自己也恋恋不舍,可是,我答应了你,我要长大,这是责任,我很清楚,只是我希望你们依然叫我小孩儿


 


        如果今天我说的太多,请原谅这些日子以来积攒的太多太多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前记



   


这个春节前后发生太多事,一下子失去很多,措手不及,四月会开始新的生活,如果开始给予,我希望如所愿。是我对弟弟们的承诺,我开始长大;于是那晚短信,他说我们一起成长,他说那天下午我们姐弟三个人一起吃的骨肉相连不能白吃,他说我们是独生但我们是最亲的


 


我一直都很传统对家庭看得很重,而作为你们的姐姐我将承担更多的责任,我想说请允许我,有一些的脆弱,但这话终究没说出口,他们将是理解并且爱我的,因为这些天来,在我的身边,在我需要肩膀依靠的时候,在我寒冷蜷缩伤心的时候,我的身边没有空缺。有你们在


 


我有些混乱,不知该从何说起,爸爸昨天骂我太善良,骂我懦弱,我想起去年他说我坚强时的表情。其实最近我的状态就是不想思考,但我不想逃避


 


老人的去世对我打击好大,生命好脆弱,一下子便再也抓不住,那双冰凉的大手,面无血色的脸,我记得好清晰,而那慈善的笑容,我再也见不到


 


    我在心里一次次地说着抱歉,那些对我的期待全都变成了遗愿;看到相片或者想起之前的陪伴,鼻子便发酸;弟弟说,我们一下子由第三代变成第二代,当我把这些话讲给好朋友的时候,那些看似轻松的笑容背后是我满脸的泪水,因为在那个下午还有那个凌晨,我答应了你,答应了自己,成长
    


我一次次地问自己,如果不这样,如果不这样,是不是便不会有遗憾,Hope is a good thing ,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,你说大概懂了,我知道这一次我们又站在同一点上


 


也在某刻,我突然间怀疑自己这么久以来相信的话其实一直都是谎言;也在某刻,我告诉自己逃开吧;于是,面对那样的指责,面对爸爸的激动,我除了袒护,丝毫也不顾忌


 


那日,在铺着地毯的办公室里,我毫不犹豫地答应,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该换一个状态,我知道自己要努力的实现那些期望


 


我们在一个圈子里努力地寻找出口,后来一个孩子终于耐不住,逃了出去,我没有看到丝毫的轻松和喜悦,我了解,这是伪装不出来的,于是,我告诉自己,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,坚持所要坚持的便好,不要惧怕艰苦


 


还有好多话,我忘记该怎样倾诉或者讲述,这些日子,我有过放声大哭,也有过泪腺阻塞,我希望十年后或者很多年后,我还是这样的我,没有改变,粗心但是很宽容


 


四月,小孩儿开始成长但是仍然是个好孩子

    我并不愿意告别过去,只是一个新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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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一起散步,吃冰糖葫芦,说笑,很久没有,在爸妈面前回忆我的幸福时光,他们在我面前也手牵手,大概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美妙,美妙的有些眩晕

       
昨晚收到信息突然难受,打开文档写些什么,于是,写到:就要回来了,准备坐在面前还是擦肩而过,来看我的文字,却不知道写给谁吗?翻看过往的邮件,篇底的话一直都记在心里。


 


于是今天一整天都在犹豫 彷徨中度过,没有答案干脆睡觉,眼睛都是红红的


 


你说我选择沉默?好像那个理由莫名的找不到答案


 


完成策划书一份,然后又有新的任务;生活没有方向,心就会空空;还好,我不是

       每天的食物和水中必有酸 甜 苦 辣四味,不是要成为美食家只是想品尝这滋味


 


我不知道这次的固执和坚持会怎样,跟着心的方向走就对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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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mory


       你对我说回忆,那时我一直对你说这些,甚至告诉你告别过去,我知道你不会告别,我只是想看着你幸福,而不是只让你看着我们幸福


      关于回忆的片段,短信里曾经让我为了美好的回忆而去感谢害我的人;那晚,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回忆在那人的 那人的脑海里,还算美好吗


Control


       知道不由自主的感觉吗?不由自主地想起,不由自主地想起,直到某天坐在那里,不由自主地流泪,然后不由自主地问自己,我伤心了吗


Hope
       看了关于希望的电影,当主人公双臂展开的时候,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真好,不用费心去找形容词,这个足矣


       可笑的是,盘的主人是对我说放弃希望的孩子,可是在我心里,他什么也没有放弃,所以我仍然坚信


The words
       学会放弃前要先学会永不放弃,看到的时候触动很大,觉得很开心,因为没有人不支持抱着希望的孩子


       希望是美好的甚至也许是人间至善,而美好的事永不消逝,继续加油吧,仍然仍然没有放弃希望的小孩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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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整理大半的电影,然后一张张把没有看过的看完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期限,看完了之后又如何,问自己也是没有答案;尤瑞一次次说这不关我们的事,不管我们的事,maybe or not


       爷爷在这儿的时候,我们两个人每天吃两个大橙子,吃两个大苹果,吃一只大冰糖葫芦,然后逗他笑,想想这些我便觉得幸福,幸福就是如此值得回味


       生活简单,没有生病,没有上火,就是偶尔难受一下下,难受我也不说话


       爸说我是固执的小孩儿,我把这个看作优点


       满大街流行榨汁机的时候,我拿了一杯橙子汁咕咚咕咚


       很久很久,我的q或者MSN都是不在线,我隐身,不说话,除非你叫我,所以现在我热衷发邮件


       试想,我换个写法


       可是做不到


       今天很安静,晚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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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生命中太多事不由我们掌握
但要珍惜 坚持还有狠狠地努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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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如果我是个男人,此时我会说,抱歉,我无法给你未来,但我不会拼命的大口大口地吸着烟,我想怎么努力也没有味道;我也不会带着痛苦的表情口大口地喝着酒,我想这样心里会更痛苦;只是有一点很肯定,决不放弃,放弃的结果只是更加的痛苦


 


    我只是个女子,我只是看到带着情侣戒的手就会心动,看到玩具还会兴奋,即使悲伤还会大笑,只是偶尔被事情牵扯,心神不宁的小女生


 


    听说,恋爱的男子会遗忘掉过去即使曾经刻骨铭心的事情,听说,戴上戒指的男子忘记了从小喜爱的女子,听说,男子什么也不记得了,听说,他曾经偷偷地喜欢某个女子;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,不知道真假,知道也便作罢,毕竟不曾勇敢过


 


    希斯罗机场的入境大厅里,一个拥抱,两个拥抱……每个人的爱情,你听到了吧,Love is all around


 


       Where are your hugs?


 


    阳光,暖暖,春天来到,穿一个薄外套便足矣,在心里偷笑昨日还穿厚羽绒服的小孩儿,走这条熟悉的小路,曾经只为快些到家,如今小路上依然安静


 


    这里那里,这边那边,可能咫尺,也许遥远,如果距离只是为了更美好,我不知道应该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,如果是疑问,那么便也没说出口,如果是考验,那么便也努力


 


    我能感觉到呼吸的气味,很近很近


 


    拥抱的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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